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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題 名 | 盡物之情態--北宋題畫活動與徽宗朝花鳥的畫史意義=The Significance of Northern Song Dynasty Painting Inscriptions and Bird-and-Flower Paintings during the Huizong Reign |
|---|---|
| 作 者 | 陳韻如; | 書刊名 | 國立臺灣大學美術史研究集刊 |
| 卷 期 | 39 2015.09[民104.09] |
| 頁 次 | 頁127-173+175-186+243 |
| 分類號 | 944.0951 |
| 關鍵詞 | 宋徽宗; 徽宗畫學; 北宋花鳥畫; 瑞異; 祥瑞圖繪; 題跋活動; 題畫文化; Song Emperor Huizong; Huizong's aesthetics; Northern Song dynasty bird-and-flower paintings; Auspicious omens; Auspicious paintings; Colophons; Painting inscriptions; |
| 語 文 | 中文(Chinese) |
| 中文摘要 | 宋徽宗朝花鳥畫成就,長久以來一直是學界關注課題。其多數存世作品上詩畫二種藝術並呈,從詩畫關係切入的研究觀點也因此成為重要角色。不過,由於詩畫關係的論述容易因主觀作用招致批評,解讀圖像與文字之際,其二種藝術類型的互換過程如何取得共識,亦是此類研究的挑戰。本文的研究取徑,擬從「題畫文化」的視野進行修正,旨在留心題跋活動之歷史脈絡研究,從詩文、圖繪各別藝術型態的分析,更為深入其題詠創發活動之際的互動歷程。而透過這一脈絡研究的思考,冀能對徽宗花鳥中的詩畫成就提出新的解析,以能掌握其畫史意義。全文首先將透過北宋中期士人論畫強調形意二元的新趨勢,觀察其對北宋徽宗朝階段之作用。其次,解析《宣和畫譜》敘論文字,釐清「形意」二元論畫趨勢的延續情況,而此趨勢也與徽宗畫學目標互有作用。再從《宋會要輯稿》重新掌握北宋瑞異活動以及其呈報瑞物流程,可知徽宗題詩是一新增程序,更成為確認瑞物的重要環節,顯示徽宗題詩與圖繪之間的緊密相輔程度。接著,本文將分別解析《祥龍石》、《五色鸚鵡》、《蠟梅山禽》與《芙蓉錦雞》之詩畫內容,由於並重「形意」進而說明這些徽宗朝花鳥畫並非可任意解讀詩文、圖繪的素材。其功能明確為朝廷畫院之製,既是聖人治世之績,也是君臣共覽之物,對其內容意義的解讀當限於此一政治架構內。 |
本系統中英文摘要資訊取自各篇刊載內容。